在意 (10 / 11)
他近乎小心地去看展禹宁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写这封信的人怎么样了?”
“你为什么乱翻我的东西?”
他的言辞严厉到早上那个笑着出门的老师仿佛一个幻觉。谢云暄望了望他手里的信,仿佛那是什么触碰不得的禁忌,当时是,现在对他来说依旧是。谢云暄忍不住轻声问:
“他已经死了吗?”
回应他的是展禹宁更大的一声呵斥:
“你乱说什么?!”
仿佛有人拿着镊子,在心口撕下一层鲜血淋漓的表皮。谢云暄呼吸一顿,神色也慢慢冷了下去。
展禹宁的房间之前只有自己住,饶是是后来谢云暄来自己房间,也从没乱动过他的东西。谢云暄一直以来表现的,就是对展禹宁的过往不感兴趣,包括这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前任。他用很有自信的口吻点评过:这些只不过是一些破烂,而老师就喜欢珍藏破烂。
展禹宁一言不发地翻着书柜上的铁盒,谢云暄靠着墙,抱臂道:“我还以为你初恋死了呢,既然没死,你把东西搞成这样干嘛?”
他看着展禹宁找到了一把锁,他把信放了进去,再把柜子锁住,再张口时声音很低:“...他是个很好的人,现在过得很好,你不要再乱说了。”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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