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8 / 14)
“我说他犯病了,给他把脑子电电,让他把那些坏东西都忘掉,主治医生怎么连这点判断都没有?”
“这个...不是说能就能的事情...”
“以前不都是这么治的吗?他还能变得更脆弱了不成?”
....
轮子骨碌碌转着,一言不发的护士推着病床将他移动到特殊的病房中,医生示意旁边的护士打麻醉,面带愧疚地对谢云暄说:
“麻烦再忍一下吧。”
谢云暄仰着头,感到绑束带深深勒进自己的乌青的皮肉之中,胳膊一阵刺痛,伴随着冰冷的液体在血液中游走,瞳孔逐渐涣散。
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影,流淌般模糊晃动起来,就像时光回溯到过去。
回到他第一次躺在这里的时候,第一次接受MECT治疗的十六岁。
那天是他高中入学报道,在熙攘热闹的校园前,他连大门都没迈入,就突然被谢伯生带走了。车门锁起,他掐着书包带,看着正常的人生就和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而谢伯生在玻璃前,言简意赅地说,要请他帮一个忙。
那个忙是,要让他去替自己法律上的儿子顶罪。
他当然否决了。
谢伯生也没有为难他,只是转而对他说,他的母亲有精神病,可能是遗传性的,要带他去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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