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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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去世的日子离寒假很近,往日上高中的时候没法有空,展禹宁也坚持不让她请假。现在上大学了,放假终于早些了,展婉宁能当天离校总不会拖,不然展禹宁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跟留守老哥哥一样。但今年有一门缺德的考试安排到了考试周最后一天,刚好错过忌日。展婉宁没法,买了票那天的票,准备连夜坐动车回去。
下车时是十一点多,如果运气好,展婉宁可以赶在十二点前到家。
可惜她低估了大学生回家的热情,即使是半夜的车站依旧人来人往,根本打不到车。展婉宁耽误了很久,最后拖着箱子狂奔,轮子滚在地上地动山摇的,动静堪比地震。
“呼...哈,累死老娘了。”展婉宁在楼道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恨不得脱掉身上的羽绒服。她摒气一下子把箱子拎起来,昏暗的感应灯一步一步照亮她上楼的阶梯,虽然累,但是眼里全是雪亮的期待——直到她站在了自己家门口。
这...是她家吗?
看着坚如铜墙铁壁的厚重防盗铁门,展婉宁嘴角抽了抽,颤巍巍地拿出口袋里的钥匙,试图把它插进扁平的小孔里,然而就像强扭的瓜,硬怼都不进去...
展婉宁一拳砸在门上!
哪有换了门不和她说一声也不给她寄钥匙的啊!她哥丢下她不会跑路了吧!
她焦急地伏在门上翻找口袋里的手机,拨号声嘟嘟响,她忽然听到一阵朝门方向来的脚步声。
展婉宁退后几步,准备给自己孤苦伶俜的哥哥一个家人的温暖拥抱——然而门后站着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高大男人。
零下的天气,他上身就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鼓胀,粗壮的鼻骨在不明晰的光线下显得劲弩筋节,眉峰微挑,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尖锐的侵略感和攻击性。即使手臂打着石膏,看起来依旧不好惹,而且——他几乎比展婉宁高了两个头!
“我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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