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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权 (10 / 12)

        展禹宁抓着他的头发:

        “嗯,我会辞职的。”

        额头一凉,蒯鹏飞忙惊呼道:“展老师!我错了,这件事我不会乱说的...我知道是谢云暄强迫你的,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摆脱他...我认真的...”

        展禹宁嘶吼道:

        “你闭嘴。”

        那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

        展禹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却仍然感觉一阵头重脚轻。他现在不再像年轻时候逞意气,因为最后为激动买单的只有自己,可现实是总有疯狗咬着他不放。他模糊成一本烂账的过去找不到恨意的支撑点,也认为自己没资格去恨,所以谢云暄的出现给了他宣泄点,他曾在过去几刻疯狂怨过谢云暄。可把一切不如意发泄到一个小孩身上太可耻,展禹宁也没能做到坚定地去恨他。

        只是此时,那些旧恨重新翻了上来,连同新仇,搅得他天翻地覆。

        “你俩把我当什么?战利品?还是可以甩来甩去的玩具?同样的话,你为什么只敢来威胁我?!当时会议室在场的就我一个人吗?为什么抓着我不放?你去威胁谢云暄啊?你不就是知道没用才会来找我吗?你觉得我就会听你的摆布?”

        如果是对方有权有势就罢了,现在连十七八岁的小孩都上赶着来羞辱他。他在他们面前像什么?男娼吗?那他每次站在讲台上,台下的学生是怎么看他的?“看,那个私底下搔首弄姿的男娼又在装模作样了”?

        是个人就可以侵犯他是吗?大家都会这样想吗?

        ...那他还有谁可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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