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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议 (3 / 7)

        “......”

        展禹宁沉默了一会,用肘弯挂住小腿,两只手摸索着爬过满是肉的大腿,最后停在湿热的肉穴周沿。细瘦的指尖老道地掐进股间的软肉,像撕扯一瓣鲜软多汁的桃子般从中扒开,逼迫媚而红的肉洞吐出幽藏的秘密。

        看看他的样子,怎么想都是媚骨天成。难不成是在故意勾引自己吗?谢云暄握着自己阴茎的手不觉用了力气,语气却还是从容不迫地挑逗:“老师,你比想象的要着急啊?”

        “我没...”

        展禹宁没说完的尾音,连同不成声的反驳,一同吞没在躯体交合的碰撞声中。

        粗硬的性器一口气吃到最里,有两周多没再做过,敏感的身体一下子绞紧,胀满的疼痛和欢愉密密麻麻地吻着展禹宁的理智,再无暇考虑对不对。他勉力撑起一只眼睛,看到谢云暄正直着腰往里挺送,他低着头,额角的青筋爆起,晦暗不清的视线躲在发丝后。流连的手指难以自控地掐着展禹宁的腰,又滚到肚子上,最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圆润的臀瓣上:

        “放松点,就这么想让我射吗?”

        谢云暄本还想再装一会君子,这几天展禹宁都挺听话的,配合着玩一点他喜欢的温柔的玩法也未尝不可。但再这样过一会,他怕是要先被展禹宁夹射了。

        连抽插都带着拧痛,谢云暄拉过他的脚踝往里撞,想进一步操开软嫩干涩的肠道。他俯下身强硬地咬在红肿的乳尖,又从根部撸过展禹宁半硬不硬的阴茎。猛烈的感观刺激碾过四肢百骸,灭顶的快感冲得展禹宁腿根发麻,肠肉直接痉挛起来。

        好像要窒息了。

        他用力嗅着空气里的雨腥味,空气冰到鼻头都发凉,明明周身发热,呼吸却是冷的。展禹宁都无助地抓着谢云暄偾张的臂膀,然而身体比比大脑更一步习惯做爱,无意识地悬起了腰,去迎合谢云暄的顶弄。

        谢云暄从他胸口圆溜溜的牙印中抬起头,汹涌的眼神像是不满进食时的打扰。迷蒙之间的对望,不知道是黑暗太过暧昧,还是升起了一点怜悯的心思。谢云暄抽插的动作慢了一些,叹息着用嘴唇吻掉他的眼泪,语气模糊地抱怨:

        “又哭啊,你这眼睛怎么就跟水龙头似的,看到我不是哭就是在酝酿着哭...?好了,眼睛该肿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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