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皱罐头 (2 / 10)

        “那是...什么?”

        “这个...”

        谢云暄看着他发抖的肩膀,伸手掀开了黑布,长长的镜头延伸着,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而在不知情的时候,展禹宁已经无数次和谢云暄隔着相似的镜头对望:

        “老师不是说好,再为我直播一次吗?我打算录下来。”

        一股恶寒从脚跟爬到脊背,展禹宁打了个寒战,电光石火间灵光乍现,白日宣淫四个字解剖重构,将暄字拆开,刚好就是日和宣。

        直播的镜头和上课的画面反复出现在展禹宁眼前,他说老师你嘴唇好红、他说老师你要早点休息、说老师我做错了,说老师为什么只对我生气,说老师我的作业是自己认真写的。

        谢云暄,他的学生,上课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时候,对着他在想什么呢?

        吱呀一声,凳腿在大理石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谢云暄就像是只是说了一句没什么大不了的话,替他拉好板凳:

        “先坐吧,我去给老师倒杯水。”

        展禹宁近乎反胃地想起来了,他说——当着我的面自慰给我看、把裤子脱掉、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和我做爱吧。

        唰啦的声音响起,在他走神的时候,谢云暄已经将倒好的水举到他面前,隔着透明的玻璃杯,展禹宁就像是一只被他关起来的游鱼。

        他说:“喝口水吧,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