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 (4 / 6)
像他窗外堪折的枯树枝。
谢云暄的心跳有一瞬的加速,随即无声狂笑起来,跟得了什么疯症似的。
差点以为找错账号了,居然真的是他,他的老师,在做成人直播。谢云暄笑够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应该打开屏录。
他会干什么呢?解开裤子开始自慰吗?用前面还是后面?那开始的那副纯情模样是要干什么?吊人胃口吗?
展禹宁说了一句晚上好,或许是声音经过电波的解构表达,听上去低沉到有些忧郁。
谢云暄去冰箱拿了一罐啤酒,生怕那几秒错过什么精彩瞬间,特地将声音开到了最大,但自始至终都是静悄悄的。谢云暄疑心设备出了什么问题,急匆匆赶回去,发现展禹宁正伏案写着什么。
是教案。
谢云暄见过教案本,棕色的封皮,和展禹宁拿的一模一样。
这个疯子,开成人直播,打着氛围灯...写教案?
收音将他轻轻的呼吸声录了进去,播放在谢云暄耳边,带着鼻音的呢喃,有点可怜:
“工作没做完。”
可能是早上冻的,有点感冒吧。谢云暄噗嗤一声将易拉罐打开,闷了一口。
可见度太低,他身后的背景空空荡荡,白墙上留有几个凹痕,可能是挂过什么东西,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平整干净,干净到没有什么温度。
他等展禹宁等了很久,直到最后展禹宁说,他写完了,准备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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