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他跑不了 (2 / 4)

        袭击单家的魔兽共有三匹,单屿刀在赶来春实和景雨澜这边前,还接连帮着收拾了地下魔蝎和白蛾,他身上最严重的伤仍是自己对着掌心切出来的那道儿,原本在巫远能速效止血的药粉涂抹下正快速愈合的伤口已经因为多次挥刀发力而隐隐崩开,刚刚才被医师换上新的干净白布包扎,单屿刀低头转着手,似在观察自己伤势如何,闻言抬起头来对景雨澜道:“没什么,也谢谢你。”

        “......”如果他没记错,单屿刀赶来时自己的样子可谓相当狼狈,景雨澜维持着表面的笑脸道,“单小公太客气了,我都没能帮上什么忙,实在是愧对这声道谢。”

        “有帮上的。”单屿刀说得理所当然,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又笃定道:“而且你比上次更强了。”

        淡淡的喜悦和被自己强得多的人诚恳夸奖带来的不自在同时冒头,景雨澜含糊想着原来对方还记得绝命谷发生的事,视线掠过自己沾灰的袖口:“单小公子说笑了,要是......”

        要是景语堂在一定能做得更好。

        一丁点不自在的停顿被巧妙遮掩,话从景雨澜的嘴里滚落出来发生微妙的变化:“要是遇见的是比我强很多的人,一定早就帮你解决问题了,单小公子不嫌弃就好。”

        啊,好烦。原本很好的心情忽然消失地无影无踪,难以言喻的不舒服越燃越旺,从肺腑一路烧到皮肤,景雨澜决定制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人若真能彻底没脸没皮那应当能活得很轻松,可惜他虽然自认已经很习惯扮演低人一头也无所谓的角色,却还是会时不时想起他并非真的完全不在乎,其实仍会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感到“不甘心”。

        要是景语堂也有像他这么灰头土脸的一天,他爹怕是做梦都能笑出来,要是让单屿刀在他们堂兄弟之间做选择的话,谁毫无胜算也是显而易见。

        景雨澜后知后觉地生出些尴尬,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景家的二公子,就算比不上景语堂也有的是旁人为他鞍前马后,结果墨无阙说他看上二流家族的继承人属于猪拱白菜,现在居然连他自己也有点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了,这是个什么道理,爱情的盲目?

        单屿刀不知道对方的心理活动,“天鹅”困惑地偏了下头,想了几秒还是没明白这话中的弯绕,干脆直言道:“并没有旁人在啊?”

        “是春实和你的功劳,”别说为什么更强的人来了就要嫌弃景雨澜这种“进阶”问题了,单屿刀对为什么要在既定事实面前思考“如果有更强的人在”的假设都有些不解,只好认真强调道,“无论怎样都不会嫌弃你。”

        明明是和那几个天才朝夕相处的发小,这种时候却不会想起他们来吗?景雨澜心里痒痒的,他像被微弱的火苗烫到一样下意识移开目光,笑着道:“既然都说到了这份上,那单小公子的感谢我就收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