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 (2 / 3)
这一下正中目标,铁鳞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咆哮着疯狂甩动躯体,春实的脸色发白,鸳鸯刀更深地插入其中,随后借着魔兽的惯性脚下一同用力,被甩开的同时连带拔出魔兽的眼球。
景雨澜有心用藤花为她阻挡,奈何体内灵力因过度使用滞涩发疼,春实的身后只升起小片藤蔓,随后就突破屏障直直撞进景雨澜身后坍塌的墙体废墟中。
“咳,咳咳……!”景雨澜在荡起的烟尘里剧烈咳嗽,用藤蔓掀开春实身上的几个碎砖块喊道:“喂,没死吧!”
陆上的练武人和不练武人的身体素质可谓天差地别,景雨澜挨那么一下他估摸着自己能昏上个三天,七岁的春实倒是缓慢睁开了眼冷静劝告道:“景公子,这种时候你差不多该考虑逃跑了。”
“我没事,我比小藏硬挺多了,但景公子没人护你你真的会死欸,你死了会影响我作为守门人的形象的……”
你口里的小藏昏的可比我早!景雨澜拼尽灵力继续拖住魔兽,想想自己在被一个七岁的小孩以插科打诨的方式照顾心情又气得想笑:“行了我用不着安慰,你赶紧起来吧姑奶奶。”
春实挣扎着支起上半身,撇开年龄不谈,她和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冬藏是单家下一任的守门人,作为单家未来的第一道防线,她和冬藏在一起时最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实力,眼下冬藏中毒昏迷不醒,双胞胎之间的那点隐约感应变成负担,春实从刚才起就一直心悸得厉害,时刻被提醒着自己弟弟的糟糕状态。
少爷和景家的小公子关系不错,虽然这位堂兄以前没有听过,但总归不能让他死在自己家里边,春实晃了晃头,重新握紧刀柄鼓励道:“那景公子再坚持一下,我去把大块头另一只眼也挑掉!”
“说得倒——”景雨澜的瞳孔骤然缩紧,铁鳞兽陷入暴怒,猛地朝景雨澜和春实的方向低下头颅,头上的双角刹那间伸长,像两把尖刺直直向两人刺来。
这下完了,景雨澜下意识闭上双眼,隐隐的破空声自远处传来,刀光一闪而过,随后响起尖锐碰撞的声响,没有想象之中的剧痛,景雨澜睁开眼睛,看见随风翻飞的黑色衣摆。
魔兽的角被干净利落一刀砍断,露出圆滑的截面,景雨澜呼吸近乎停滞,他好像被谁捂住了双耳,周围的嘈杂混乱悉数消失,眼前的画面仿若褪去色彩化作灰白。
刀。通体漆黑的古朴长刀占据全部视线,在空中划过半个圆弧,像优美的舞蹈,又蕴含极致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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