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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花瓶装花 (3 / 4)

        “发倒是发了,刚入魔那会儿还有两个人接,现在完全没人,毕竟洛连城还喜欢他啊,怎么说对方也是琳琅城主的儿子。要是墨无痕足够丧尽天良,人神共愤倒是会有不少人接悬赏,可惜他高不成低不就。”

        墨无阙以往说起墨无痕的话题总会有几分吊儿郎当,现在却少见地流露出明显的轻蔑来,洛连城平常接触的人多为贵人,撕破了脸对谁都不好,出于“为洛连城的名声和未来着想”的心理,像单屿刀的几位发小就没谁会真去过分招惹,呛两句就算顶了天,反过来街头的摊贩店铺无辜被砸,灵力低微的人被卷入后不慎受伤昏死过去,商道上最重要的一批货物意外被劫,撤了别人的职让人丢了工作——有的做得隐秘,有的又是打架波及必然产生的意外,都没真要了谁的性命,别人运气足够好能把这事捅到洛连城那儿,还能得到对方的一堆赔礼和几句道歉呢。

        何况人无完人,那些被“惩罚”的人可能也做过错事,然后这就会变成老天爷下的报应。

        可那断了臂的屠夫......墨无阙的心中并不轻松,他一直怀疑这事是墨无痕和竹清影两个人中的一个干的,任性行事一直没人管教很容易越发偏激,在他看来这两位显然已经到了失控边缘,如果后面还有谁会入魔,那他必然投竹清影一票。

        而单屿刀终究没有他的发小们的那等家世,能成为这四个家族继承人共同的发小听上去光鲜,再一想就觉得屁用没有,他人之势不仅不保险,离这群人这么近还说不准背后被打着什么阴暗算盘,怎么这位挚友自封看着生活挺悠哉快乐,再仔细想想就觉得他处境各方面都好危险啊?

        单屿刀拍了拍烦恼的墨无阙的肩膀,又递给他一块糖,换了话题道:“之前有看见灵鸽来找你。”

        ……好像每次他的告诫大会最后都会变成单屿刀的安慰会,墨无阙眨眨眼,忽然笑出声来:“也是,想他们这么多有什么意思,平白污了我的时间。”

        “灵鸽送来的是族里按例每月汇报的信。”墨无阙重整旗鼓,伸了个懒腰:“里面写的也就是些日常琐事,不过有位长老研究的药被盗走了一部分,回头要处理一下。”

        单屿刀一如既往做这位熟了之后就相当话唠的朋友的忠实听众,起了好奇心问道:“墨家也研究做药吗?”

        “确实不是门派本业,所以就一点儿。”墨无阙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点间距,“准确来说是和合欢宗那边一起做的,药本身只是一小部分,我们主要做能把药撒出去的机关弹。”

        说到合欢宗,那基本可以肯定就是春药,这话题好像又给绕了回来,不过思及这药的效果,墨无阙倒是有些兴趣:“他这药确实有点儿意思,不好防范,要是真能做出来,我觉得就连你那位叫巫远的发小,初次见面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春药在陆上发展到专门研究的程度可不是为了单纯的欢好,因为灵力能够化解药效,而且存在专门的药剂师一职,在擂台上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下毒是被大多数人认可的一种胜负手段,但因为中毒而败北和因为发情而败北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总归不太一样,越强的人往往就越瞧不上春毒的效力,为了不出丑当下就要去化解药力,也可能会为了达成最终目的而放任自己中次春药这种“小伤”,这份轻视便让许多人意识到有机可乘。

        目前比较流行的下药手段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提前就封了对方的筋脉,甚至废了对方灵源,直接把人变成随便什么药都能起效的“异界人体质”,常见于调教性奴,另一种就是研究药物本身,以更强的药性或者更复杂的起效手段去“硬碰硬”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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