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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吵 (2 / 4)

        ……?用什么喝?谁给谁喝?给喝什么?景语堂的大脑放空了,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然了一会儿,忽的伸手碰了一下他自己的胸脯,又触电般放开,稳了稳指尖提笔写道:什么奶?

        却椒不说话了。

        无言的寂静透露出不可动摇的事实,过了半响,云逸明出来认真地下了定论:你轻薄他。

        好半天之后却椒哼哼唧唧发言,风水轮流转,他觉得别人可以说他太过主动还不够体贴单屿刀,但不能质疑他只顾着自己爽完全不想管单屿刀,于是涨红着脸正名道:他明明很喜欢喝

        却椒:他以后也还想喝

        话已至此,却椒豁出去了,自暴自弃大笔一挥:我又能让他爽又能给他解渴,有什么不好的

        却椒:是你情我愿!

        短短几行字,沉默了所有人。

        巫远冷静下来后,觉得他们几个人的心思也不难猜,云逸明的心声有时候听着会很像瀑布击石,这是一个人好胜心强的体现,这点在单屿刀的事情上尤甚,最爱跟单屿刀切磋和拉着对方到处跑的都是他,他总想成为单屿刀眼中最特别的。

        而景语堂的心声大部分时候感觉又深又远,和自己不同,他能看穿别人全靠眼力,很多人和事在他看来大抵都苍白无趣,心中便不起涟漪。不过他的心音在单屿刀面前会活跃很多,景语堂猜不透对方,越猜不透就越想猜,石子入幽潭泛出的波纹层层叠叠,最后就会倾覆整个水面,再也不是最初可以自行平息的稍有波澜。单屿刀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景语堂,景语堂或许没有自觉,但如果一个人的心声会轻易因为另一个人变化,那他本质很难离开对方。

        原本维系的平衡在动摇,他们会在意却椒的话很正常,至于这里边更具体的心思是单纯的执念还是别的什么,巫远一不负责解惑二不负责说媒,他懒得想也不在乎。

        他们的想法并不起决定性作用,只有单屿刀本人能决定他的偏向,因为单屿刀的心声……是那种很容易变乱,一旦变乱就再也回不去的好听。

        可十多年来,巫远从未听见它噪杂聒耳一次。

        ……如果他们几个当真动了单家,或许就会变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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