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鱼与豆腐雕花 (3 / 4)
有欲望的人就有把柄,若单屿刀从这种秘法修行中得了趣味,开始沉迷于花花绿绿的情欲——一个如此浅薄无趣容易掌握的把柄,对于一心想要秘法的长老们来说倒是件大好事。
景语堂甚至清楚长老中有人真的在打这种心思,愚蠢得让他发笑,竟连带着觉得他自己都有些被侮辱了。
长老根本不了解单屿刀,景语堂想,与其花精力找男女伎子诱惑单屿刀沉沦肉欲,还不如想办法在刀谱上加条欲练此功必须先去当艳青楼的小倌。
……说来屿刀也不是不通情欲,他被吹箫,也是会觉得舒服的吧……
他又心情复杂的走了一会儿神,这段时间开始经常亮起的传音子石有了动静,点开一看,屏上面是云逸明潇洒飘逸的字迹,看上去心情很好的写着:我也吹了。
静心修炼结束的单屿刀很勤快的在第二天下午找上了景语堂,这次他们还是约在之前的那个茶楼,一如既往的收音藤蔓,一如既往的座位与茗茶,甚至在他进来之前,顶楼就已经被景语堂如上次一样封成了谁都看不见的密闭空间。
景语堂今日的状态调整得很好,下仆们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偶尔有点“少爷恢复到往常的状态了,咱城里是不是有什么人家昨晚秘密消失了啊”,“看来是私仇已了,如此不露风声,不愧是少爷”的不明言论,但他确实做出了和往常一样的态度,没有再让旁人隐隐察觉自己的心思。
单屿刀推门进来,景语堂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来啦,屿刀。”
他在生气。单屿刀一边落座一边做出判断,觉得这个场景就像上一次的复刻,每一次都能赶上景语堂头脑风暴的时候。
景语堂笑道:“我还以为也就三天,结果这都小半个月过去了,你再不来,我都要过去找你了。”
单屿刀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说辞:“要消化一下嘛。”
云逸明让你消化了整整七天?景语堂表面依旧笑得开心,心里对自己有点恼怒,不该这么想的,理智的那部分对他说,这想法出现得毫无道理。
“原来是这样,”他敛下心绪,笑吟吟的调侃,“用豆腐雕花的速度更快了?”
“并没有。”提到这事,单屿刀的语气里有几分开心,“但是我雕得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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