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达/枭鲸】笼中鸟上(离达吸N照顾孕夫) (20 / 21)
达达利亚拍拍迪卢克的手,道:“刚刚出来得急,我想上厕所。”
迪卢克并未感到意外,孕期子宫压迫膀胱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他扫视一圈,顺着指引牌的方向看到洗手间,他本打算陪达达利亚走到厕所门口,但达达利亚觉得过于怪异拒绝了。
迪卢克远远瞧着达达利亚站在洗手间前,似乎在犹豫该进男厕还是女厕,他不禁轻笑一声。达达利亚站的时间太久,还引来了一位护士的询问,望见达达利亚脸上难得露出窘迫的神情,又令迪卢克倍感新奇。
随即他余光一瞥,心中又暗暗感到讶异,钟离与前台接待人员闲聊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了。在迪卢克分神观察钟离几分钟之后,达达利亚慢慢走过来,神情并不像之前那样颓废,反倒精神了许多。
“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迪卢克见他精神振奋,心中也宽松许多。
“或者说是有意义的事情。”达达利亚说,“刚刚护士小姐替我确定女厕无人后我才进去的,我在洗手台上看见一些红色的贴纸,于是问了护士小姐。护士小姐向我介绍,这是医院为有困扰的女士专门布置的。如果有女士遭遇到家暴或其他难以言表的困难,比如被人拐走,可以撕下一片红色贴纸粘到病历本上,医生与护士看到的话会为她提供必要的援助。”
“红色贴纸只在女厕供应,上面也没有任何字迹或标志,除了知晓内情的人,否则任何人看它也只是一张普通贴纸。”
“确实很有意义,也很有创意。”迪卢克点头肯定道。
“是这样的,”达达利亚说,“我也有着女性亲属,如果她们遭遇丈夫导致的不幸……我会把刀捅进施暴者身上每一处能插的洞里。”
不久,钟离走过来,带着他们去医生的诊疗室。里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看着十分面善。
他笑眯眯地说:“莉亚女士,午安。后面的两位先生都是家属吗?”
达达利亚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只恹恹地点头。医生先生也不再过多盘问,叫他进了里面的房间,解开衣服在孕肚上抹了滑溜溜的耦合剂,凉得达达利亚一抖。他这几天被养得娇气,连刷牙的水都是钟离或者迪卢克接的温水,现在忽然离了两人的陪伴或者说是监视,即使只有一墙之隔,也叫他萌生一种自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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