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炼铜注意,帮撸,指J,炒) (6 / 17)
看见他情绪不对,本就有几分愧意的华佗应激反应一般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去院子里的井中打了一盆水来,拿了面巾坐在床边给张仲景小心地擦去脸上的脏污。
这回张仲景便未闪躲了,顺从地仰着头,任由华佗没分寸地在自己脸上反复擦弄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华佗。华佗被他看得心虚,也不敢与他对视,只一心擦着他的脸。
张仲景其实不明白华佗为何如此歉疚,惹得他连跟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其实还有别的事想要问华佗,不知为何,方才摸着华佗胯下炙烫的那物时,他总觉得自己腿间未曾告知于人的部位,有些隐秘的温热水意渗出,洇湿了腿根,他有些耐不住地夹紧了双腿。
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说起,他答应过娘亲不给任何人看那里,可是那隐热越累积越重,像要溢出一般。更愁的是,华佗此时双眼放空,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样子,更让张仲景感到求助无门。
待到脸上那些浊物似乎都擦净,华佗才放下了手,沉默不言地在一旁洗着帕子。张仲景鼓起勇气,最终同他讲:“我……我不太舒服,想洗个澡。”
华佗一听,张仲景说不太舒服,一下子又诚惶诚恐地跳起来。以为刚才的事吓坏了这孩子,看也不敢看张仲景一眼,低声应好,而后跑去烧洗澡水。
张仲景眼看着他急匆匆跑出去了,听见他的脚步声又乱又急地在院子里响动,一时半会不会在进来。
他眨眨眼,才悄悄躲进床内侧,谨慎地将里裤拉开,看见自己两腿之间的生殖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半挺了起来,不过远不如成年男人的粗硕怖人,而是秀气一根,乖巧地立在稀疏的浅色毛发之间。
张仲景无意关心那处,他手探下去,拨开了白皙淡粉的性器,朝地下摸去,摸到了隐秘的那处——那是一口本不应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女穴,他的手摸过阴蒂,大小花唇,还有再往下微微凹陷入内的穴洞入口,整个肉阜柔软得发鼓,好像一块正潺潺流着汁水的肉蚌。
张仲景蹙紧了眉毛,指腹触过全是湿意,以前这里往往都紧闭着,今天不知怎么发起热发起湿来。张仲景忧心忡忡,将手抽出来,闻到了一股甜腥的骚味。
方才还好,自己这么一摸,好像又有更多的汁液从深处淌出来,连带着在里裤上都沾了些水渍,又黏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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