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下)(炼铜注意,帮撸,指J,炒) (4 / 17)

        “你……你在做什么?”华佗支支吾吾地问道,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幻想里。

        张仲景倒是一脸正经,相当肃然,用问题回答了华佗的问题:“为什么你这里变得那么大?明明你还在睡着觉。”

        华佗顾左右而言他,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含糊地说:“昨晚……羊肉吃多了。”

        张仲景歪了歪脑袋,铺在肩头的头发就落下去,露出罩盖在下面的半截胳膊,问:“羊肉?“

        然后手上好像在摆弄什么物件一般,又握紧了华佗的性器套弄了几回,激得华佗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截住他腕子。而后张仲景便作恍然大悟状:“噢,原来是羊肉。”然后又陷入了思索。

        华佗只觉得被他手握着的阳根烫热直传全身,现在的画面和昨晚射精时幻想出的画面微妙地重合在了一起,连小张仲景脸上的表情都何其相似。不过昨夜幻梦里的张仲景露出专注神情显然是在专心抚弄,而现在大约是在将眼前的一切努力与书中对应的学术性钻研。

        华佗几乎绝望了,这回他的欲念比起昨夜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觉得已经有些昏头昏脑了,伸出去的手本来是阻止张仲景继续摸下去的,如今一触碰到那温凉细瘦的腕子,却只想拢在手心里。

        张仲景却还浑然不知华佗心里的天人交战,从思绪里走出来后发现自己被华佗拦住了,于是懵懂地望向他,眸子里的天真对于华佗来说近乎残忍。

        华佗那一刻脑子里闪回了很多东西,譬如小孩跟着自己风吹日晒却还雪白的一身皮肉,譬如每次触碰到永远都是柔软滑腻的肌肤,譬如昨夜荒淫幻想里他不断颤动的发梢,譬如梦里那只不知好歹跑来灭火的兔子。

        最终这些想法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乌黑的浆糊,使他难以过多思考,只是怔怔地不自觉将握在张仲景手腕上的手向下滑,直到他的大掌包住张仲景覆在自己性器上的小手,开始带着他的手在自己性器上撸动。

        张仲景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华佗就开始这样做了,抬起头来想问他,却看见华佗咬紧了牙,眼睛里迸得通红,正低声用自言自语的音量念着:“就一回……你让让我。”

        张仲景被惊得噤了声,只是任由对方粗糙厚重的大掌完全笼盖住自己的手,带着自己的手上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