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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炼铜注意,帮撸,指J,炒) (15 / 17)

        张仲景这时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身下随着凶狠的操干传来啪啪的乱响,又伴着怎么都停不下来的缠绵水声。

        每被狠顶一下,张仲景的脑袋里就一片空白,要隔上好几秒才能慢慢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叫得有多么淫乱不堪,一会儿带着哭音叫华佗慢一点,一会儿又喊着好舒服。

        华佗偶尔埋下头去吮吻着肿胀的胸乳,叼着乳尖夹在唇间摩挲;偶尔俯着身去轻咬张仲景软绵绵的脸颊肉,含在口中在白嫩的乳肉上咬出片片红痕;最终这些都变成一阵缠绵悱恻的吻落在张仲景的唇上,把他亲得头昏脑胀,不自觉抬起头来迎合这样的吻。

        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嫩软的肉穴都要被华佗操烂了,张仲景下身腿间处的秘密花穴让人奸淫得软红烂熟,整个肉阜上都透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鲜艳潮红,几乎再多顶几下就好像要挤出汁来。

        华佗的手盖在张仲景放在肚皮上的掌背上,跟着他一起揉按着他的小腹,感受性器在里面进出时将腹部反复顶起的弧度。华佗一边摸着一边低声问:“现在,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张仲景空旷的脑海间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原来也是在解决最初的那个问题,可是他无法深思,只好胡乱地点头,伸着舌头让华佗再凑上来舔吻他。

        不知道被这么操了多久,身下的白软臀尖忽然抖动抽搐,穴道内也开始痉挛不止,整具身体即使在华佗狂乱的吻的安慰下仍然颤动不止,一股股的汁水从深处湿淋淋地浇下来,最后的几下操干几乎是整根进,整根出。

        少年前端一甩一甩的肉棒随着每被华佗狠顶一下,便簌簌地喷出一缕精液,连着好十来下才什么都射不出了。

        华佗其实觉得还不知足,然而看见张仲景彻底失了力气,只能瘫在床上呆呆地睁着朦胧的眼,他也知道不能再做下去了。

        于是又伏在他身上耸动挺弄了几下,将几近昏迷的张仲景顶出几声闷哼,直到浓厚的白精倏地从龟头前端的马眼里喷射出来,将张仲景的肉穴内浇得满是浓稠的黏液,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性事。

        他压在张仲景身上喘了一阵,才抬起身来,看见少年已经过度疲惫而陷入了昏睡,于是抬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将半软的肉具从被捣干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抽拔了出来。

        放眼望去,男孩整个肉阜、会阴还有两边的大腿根淋湿得黏腻脏乱,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晶莹连绵的水滩,操进去的精水断断续续地顺着淫水往外点点滴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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