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张修)(TR但纯爱,各种体位,产R) (3 / 15)
这回他说得什么话你是真的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像个不认真听夫子课的学生继续幻想你们倘若大婚过,大婚那天是如何呢,你觉得烛光一定红得像灼灼的血光,墙上贴满椒泥吗,或许是吧,不过大约更可能是黑红的血肉,泛着热气,那才与你的新娘更合适。
下了讲经会,他身旁还围绕着群群的村民,向他求问神道,他耐心地一一解答,你就站在远处望着他,看他平和的样子,那耳后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一朵桃花,但你觉得一样好看。
过了许久村民才四散开来,他拂去袖上落满的花瓣,朝你走来,低垂着眼问你:“文郎今日心不在焉,可是有何心事?”
你摇摇头说没有,你可不好意思同他说一早上的讲经会你全然未听进去,一颗心全放在讲经的人身上。而后同他并肩回到了住处,中途趁他不留意从他耳畔取下了桃花,攥在手心里碾着,花汁溢了满手你也浑不在意。
你其实不明白三眼神究竟是什么,你爱你的爱人,对他的信仰不过是爱屋及乌,他要你拜你便拜,要你懂你便懂。
张修总是拉着你的手一遍遍重复你是三眼神选中的人,我们停留在此处,只是为了等你熟透。
你就托着腮听他讲,懵懵懂懂地点头,眼睛看着他的嘴唇张合,心想什么时候才可以亲亲他。
“文郎,你愿意将自己的身躯献给三眼神吗?我只需你一个承诺。”他的眼神随着话语变得狂热而灼目,紧紧攥着你的手注视你。
你点点头,他满意地笑了,而后你又摇摇头,他就蹙起眉看着你。你忍不住问他:“为何非要将我献给三眼神,我只愿献给天师。”
你的语气很真诚,说出来的也不过心中所想,他却露出恍然的表情,将你的手引着挂上他的锁骨下方还未换过的祭坛衣衫,那圣衣繁复而沉郁,被你勾下也才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肉。
张修的神色里有引诱也有试探,目光里好像含着钩子一般望着你,问你:“文郎是想,将要如何献给我?”
他在祭坛上的脱俗气质是如此不堪一击,你随手一扯就将他扯下了凡尘,圣洁和浪荡在他身上凝滞成同一物,勾缠着你呼吸不畅,头脑发昏。
你和他又吻到了一处,在三眼神的注视下,你外婆的织机声就在门外沙沙地响,好像永不停歇,然而你却唐突地冒犯神子,将他推倒在神像前的贡台下,扯乱他周整怪诞的服制,扣着他的腕子与他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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