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鹤好眠(你×王粲)(,睡煎) (3 / 11)
王粲指尖轻拂着那花瓣,心想,百年好合,我们百年好合。
不久,便有下人来报,说广陵王送了件礼来,说是为表上次唐突公子的歉意。王粲眨眨眼,一时想不起来上次你对他做了些什么,待到接过那颇有些重量的木盒后,才骤然回忆起,脸上噌地抹起一片绯红。
他喃喃着:“我又未曾怪罪于你……”而后打开了那木盒,一根长长的乌木长杖就现在他眼前,那长杖与他平日里常用的并无二致,半人长,约三指宽,通体乌黑典雅,唯一不同的是握把处缠了一大圈银料,上面阴刻出七八簇百合纹样,盘在杖身更添雅致。
他欣喜地抚摸着那圈花纹,凹凸的冰凉触感传上指腹,心都化了大半。
他握起那长杖,回首朝向院中那一株株盛放的百合,在盈盈的日光下露水和银料的反光交织在一起,一声声我的百合仿佛又传到他耳中,恍惚间的爱恋感飘逸成一片,他忍不住握紧了长杖。
是夜,王粲将华佗给他配好的药尽数饮下,他已经喝了一段时间了,华佗说治都治了,干脆把他身子也补一补,让他这药先喝几天。
不过这副药的副作用是嗜睡和心神不定,刚开始这段时间可能药性稍烈些,喝了还可能有性欲增加精满自溢的状况出现,喝到后面就好些了。所以他喝的时候也并未多想,就当寻常药剂喝了。
不过显然,华佗说的话还是轻描淡写了,十分不可信。因为王粲卧在床上不过半刻,便感到有些难安。
他前端慢慢挺立了起来,不舒服地将薄被顶出一个凸起,底下的那口穴好像也无意识地润出些水意,有些痒痒的感觉。他两条长腿压抑极了地相互绞着,平躺还是侧卧都隐隐感到有些不尽如人意。
他开口想要深呼吸,未曾想牙关中吐出的竟是一声轻喘,惹得他又羞赧地咬紧了唇。他翻来覆去,然而那燥热一点不见减。
他只好撑起身子,倚在床头垂着头轻声喘着,呼吸间带了几分湿热。那情热还有越来越旺盛的趋势,他脑袋里好像都变成了一滩浆糊,视线都趋向朦胧,眼前一片雾气。
瞥到一处时,忽然眼光清明了几分,那处正是今天你送给他的手杖,斜斜倚在案边,他今天还没舍得用,爱惜地摸了许久最终放在了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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