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完)(华佗×张仲景)(后入,骑乘,内S,,S尿) (2 / 12)
如果华佗知道张仲景在这个世界上对某个人苦恋已久,还爱而不得的话,那他一定去开这个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有什么毛病,连张仲景都看不上。但是问题是张仲景倾心的人是自己,华佗天旋地转之间连给自己重装一个脑袋的想法都有了。
他跌跌撞撞跑出大门去,也不管下人恼火地追着他打了,牵起路边不知主人何人的马匹,策马扬鞭,闯出城门,匆匆原路朝来的地方狂赶而去。
来的时候磨磨蹭蹭走了十日的路程,回的时候三日就赶到了,马蹄子都跟着他被磨破了几层,骏马哀怨地望着华佗。
华佗拍拍它脑袋,说以后你是我亲大哥,随后就闯进了张府本家。
本家的下人认得他,叫他华公子,他也不应,只问你们大公子在不在家。众人皆摇头,竟然说还在路上。华佗懊丧地敲了敲脑袋,他怎么忘了张仲景也只比自己早半天走,何况人家一行人马车紧赶慢赶,如何比得上自己火急火燎。
他正色说知道了,装着和没事人一般,说你们退下吧,他既然不在我就走了。然后佯装已经离去,留下一堆下人面面相觑。
但他当然不走,他在外面又宿了一晚,这回他未穿越到那人偶身上,而是货真价实地做了一天梦。
梦里的他不再是人偶,而是真切的本人,与张仲景是青梅竹马的一对,门当户对感情甚笃,新婚之夜饮交杯酒掀开盖头,溺死在那温柔乡。张仲景就好像那次一样坐在华佗身上动作,不同的是他面颊绯红若桃李,眼神中也含着笑意,华佗一边挺腰顶弄他一边吻他面颊上那枚小痣,他痒得直笑。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华佗睁开眼,眼前是朝阳一片金灿灿。
这回他裆下倒未湿,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傻笑得口水流出来了,沾得半张脸湿乎乎的。
他不甚在意地一抹脸,一看今日天光大亮张仲景也该回来了,于是便出发了。
他到的时候张仲景正在大门口询问近日府上诸事,华佗避着他走开了。他在张宅绕了一圈后如在分宅那时一样,跃过围墙绕进后院,悄悄摸进张仲景房中,果然此处也同第一回梦中穿越的地方是一样装潢,他循着记忆在床下暗格一拉,拉出一个长方形抽屉,果然,那赤身裸体的人偶四肢僵直,双眼无神,正平直地卧在那抽屉中。
张仲景有行李比人先归位的习惯,这会儿人都到门口了,人偶也该被他叫人抬进来了,华佗狡黠一笑,心想果然不错,没人比他更懂张仲景。
他将那人偶揪出来,果然轻得很,看着和人如此相似,一摸就全露馅了,然后他就粗暴地一把把人偶塞进了床头的红木衣柜里,自己脱光了衣服躺进了抽屉里。过程比较狼狈,因为理论上一个人是不能在自己在抽屉里的时候把抽屉合上的,所以他像一条鱼在里面哐哐扭动,顶着床底木板终于把抽屉尽力合回了原来模样。为了防止露馅,他还即时吃了几枚从前从师父那儿偷的能让人身轻如燕的丹药,以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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