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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马(上)(,,TX) (4 / 12)

        颜良顿住了,坐在原地吐着长舌歪头想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文丑似乎在难过,兴许在哭也说不定。

        此时的文丑确实难掩支离破碎,他想落泪,却掉不出眼泪,只是酸着鼻头靠在井边,咬紧牙关承受身上凉意和心内酸涩。

        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体不同常人,自小时起娘就握紧他的手,让他须躲着别人洗沐,万万不能让别人看到他身上异相。

        在娘亲与自己分离多年后他仍恳切履行这一承诺,然而身上的异处藏住了,随着年岁渐长,模样却是藏不住的。

        他从娘亲那里承来的皮相,在此时尚且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手中更似群狼环伺中的肉,鱼群中的一瓣饵,勾着周围的恶徒对他虎视眈眈。

        今日他被使唤去河边打水,一般打水的都是身强力壮的壮丁,一提提一大缸回来,又怎么会找他这般瘦削的下人。

        他只当是他们欺侮惯了自己,一声不吭便从颜良身边离开了,却未想到这全然是一场捉弄的前奏。

        待他到了河边,低头静静望着水中自己酷似母亲的面庞,近乎陌生的柔软充斥了心间,身后却有人趁他不备一把将他推入了河中!

        他想挣扎着抬起头看是何人,却有另一双手将他头往下按,文丑才意识到这是好几个人的暗算。他们把文丑按在水中,在他身上乱摸一气,手法之猥亵让文丑胃中翻涌不已。

        是几个并不陌生的声音,都是院里的奴仆,他们说着一些淫猥的话语羞辱文丑和他的娘亲,欣赏文丑在水中挣扎却不得挣脱的哀愤神色。文丑听到身后一人说什么“大夫人说这下贱坯子让我们玩坏了也不要紧,我可得先试试这滋味。”的时候彻底慌了神。

        文丑双手乱抓,终于从河底抓起一块了一块尖锐暗石,抬起手便重重打在了按着自己的那人面门上。

        其他二人看他挣脱急急忙忙来抓他,他一边朝岸上跑一边拾起石头往后砸,再加上湍流阻拦,一时竟然没追上,文丑望见岸边有渔民落下的鱼叉,淌着喝水过去捞起,回首重重插在了那几人大腿上。

        在他们痛呼中,文丑更是不留情,拔出鱼叉便向其中一人心口戳刺去,一时血大股大股喷洒在河流中,染红了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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