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难得清醒 (3 / 7)
他的母亲似乎胃口不佳,米糕上有一个牙印,黄油芦笋夹去了三分之一,溏心蛋只吃掉了蛋黄部分,甜豆奶还剩半杯,至于那碗剥好的虾仁一口没动。
而隋遇的喉结附近多出一枚浅淡的吻痕。
名为嫉妒的棘刺血淋淋地挤压着他的心脏,隋锌听到自己意识深处震耳发聩的鸣响,挣脱锁链发出自由的欢笑。
有什么彻底失控了。
卧室里遮蔽着厚重的窗帘。
宁亦连被隋遇喂过早饭,就又缩回了床上。
隋遇将床头灯调到适宜的亮度,照顾温室里的花苗一般。
宁亦连这几日情绪状态平平,每天动也不动地窝在家里,生理需求变得很低,胃口不好,性欲也跟着遁入了空门。
隋遇一碰他,宁亦连就捂着屁股喊疼,比挨打时叫得还大声,赌气、闹别扭、各种成分里伤心占据了大多数。
“再有两天身体养好了,我们去海岛避暑,老公带你抓螃蟹,捡贝壳,这个季节椰子熟了,你可以自己上树摘。”
胃口不好的宁亦连对这个美味的大饼不为所动。
宁亦连背对隋遇过身:“我哪也不去,我就在家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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