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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林司衍在齐策准备退开的时候,将抵在他胸膛前的手放开,小心地攀上他的脖子,而后埋首在他颈肩,“我只是害怕……”

        有些人,他可以要自尊,因为他衣可蔽体,食可果腹,命且无忧,而有些人,他不能要自尊,因为他选择了自尊,便失去了一切。

        而林司衍,只能是后者。

        林司衍仿佛看见了两条分叉的路摆在他面前,一条一眼见底,那是为性命苦苦挣扎,为复仇小心翼翼的艰难之路,而另一条,深不见底,预示着无限可能,他亲手,将那条艰难的的路封死。

        齐策低低地笑着,是属于刚强男子的那种磁性的声音,笑声响在林司衍的耳傍,似乎心情很愉悦。

        “这次不会让你痛了。”

        齐策的话语中也含着笑意,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得意,有种像是抢到了惦记许久的玩物,可惜,这里只有他们二人,此外并无人给他炫耀。

        齐策的臂力很大,竟然能直接将林司衍打横抱起,他抱得太突然,林司衍担心摔下来,不禁紧紧环住了齐策的脖子,他将头埋在齐策的胸口处。

        而后,他又听到齐策自胸腔发出的笑声,微微震着他的耳朵,齐策今日似乎有些兴奋过头了,一点也不像他,而且,他不是有些厌恶男色的么?但林司衍没有精力再去探究这是为何了。

        林司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齐策说不会弄疼他,他不置可否,躺在下面的人不是他,他怎会知道自己痛与否?

        再说了,就算齐策真的弄疼他了,他也只能笑着说舒服。

        罢了,这世间众人非父母亲人,不会事事依你,想要得到,就必先得付出。也好在他的身子还有些用处,可以拿来当交易的筹码,反正也都经历过了,一次是,两次是,再多几次又有什么所谓呢?

        林司衍身上的衣裳还是湿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跌落,随着齐策的行走,在地上蔓延出一条细小的水痕。

        齐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烛光明亮,林司衍能清晰地看到齐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烛光映在齐策黑漆漆的双眸中,像是跳跃着欲望火苗,火苗中,是黑发凌乱、脸色绯红的自己,似纯似媚,活像是古时候浴火而生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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