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只觉得里面又是另外一种软，满满的都是水，嫩嫩滑滑，她在想，妈妈是用这个地方替熊先生治疗吗？可这里也太小了，真的能进去吗？

        红玫又拔了出来，继续摸着，寻找能放进大东西的洞穴。

        “不能摸那里！”白雪扭着屁股，逃避那只又要伸进去的手，“那里是臭臭的地方。”

        “那，那就只有那个小洞啦？”红玫不解，她的手指又在穴口外徘徊，伸着一只进去上下划动，“姐姐，这里能进去吗？好小，只能放一根手指。”

        白雪也半知半解，妹妹的手指在里面搅拌，下腹部酸酸胀胀，她说：“我看看。”

        红玫半弯起身体，将被子往上扯动，姐妹两便套进了被子里面，空气浑浊，一股海腥味浓厚，两人的身上都沾了不少肉条流出来的汁液。

        “臭臭。”白雪嫌弃。

        “对不起姐姐。”红玫认错。

        全黑的被窝里，伸手不见五指，白雪的手指往下，触碰到红玫的手，那根食指仍然埋藏在穴里，穴口湿漉漉，白雪在那里绕了个圈，确实没找到能够继续深入的空间。

        “姐姐，那怎么办？”

        “可能，我还没长大？”白雪胡乱猜测。

        “这样啊？”红玫有些失望，她问：“姐姐，我们还能好像刚刚那样吗？”

        白雪的声音在被窝中细细小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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