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天饶有兴致地盯着小九，微微勾唇。

        糟了！

        小九挠了挠头，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仔细回忆起来，她只能依稀记得一些梦中的画面，却一点儿也不完整。

        “我到底说什么了？”

        小九好奇的目光落在裴景天的脸上，“你就告诉我嘛！”

        然而，裴景天却什么都不说。

        忽然之间，他一把捧起小九的脸，沉声道：“忘了对你说……”

        “什么？”

        小九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下一秒，他听到裴景天温柔的声音：“新年快乐。”

        小九这才想起，他们在医院里过了一个大年三十，今天就是大年初一了。

        本来，裴景天说要带她挨个去拜访长辈，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恐怕要作罢了。

        “新年快乐。”

        小九对裴景天说道，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来到凡间这么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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