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峥除了在工作上外，平时生活中极少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

        吕司元一直静静听着，直到听到最后一句眸底才划过一丝异色。

        “方以洲不是什么好人，她要嫁也应该嫁一个真心对她好爱她的男人。”

        迟峥：“……”

        吕司元说的居然和他当时得知宁素妍要和方以洲结婚时说的差不多。

        “再不是好人身体里都有一颗心，宁素妍那么优秀，万一两人婚后在一起就培养出感情相互喜欢上了呢。”

        迟峥是个律师，在法庭上不仅要会说，还要学会观察所有人的反应以便猜出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做出判断和反应。

        他是故意说这句话的，说完后就专注地注意着吕司元的神情变化。

        不出意外地他看到了吕司元一闪而过的异色。

        他就说嘛，宁素妍追人追了这么久，如果另一方真的一直都无动于衷，而且讨厌她讨厌得要命，她怎么可能坚持得了这么久。

        该说的想说的，已经说完，迟峥没再啰嗦半句，按了电梯。

        “那我就多送了。你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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