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经常这样替你吹头发呢，刚开始是你逼着我帮你，后来习惯了，看到你湿着头发，我就习惯性帮你。”

        安小敏一边回忆着，声音越来越温柔。

        “以前的我，和现在有什么不同。”

        “以前的你很毒舌，很霸道，也很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你对我可差了。”

        安小敏想到了和以前顾均白相处时的情景，他的坏他的好，现如今全都成了值得怀念的回忆。

        “那你还喜欢我？”

        “因为后来你对我很好啊。如果一直对我这么差，我才不会这么自虐喜欢上你呢。”

        安小敏吹完一处，又替他吹另一边，手撩开他左边鬓角处的头发，发现有一条痕迹，痕迹往左眼处蔓延，隐入黑色的面具里。

        因为痕迹不深，又被他的头发挡住了，所以并不明显，但越往眼角处痕迹就越深，可能被面具盖住的地方会更深。

        安小敏动作慢了下来，手轻抚上那条痕迹：“你是因为左眼角有伤所以一直戴着面具吗。”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安小敏动作停了下来，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顾均白。

        “嗯。”

        “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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