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2 / 5)
陶嘉之:【我要加班啊,码农很辛苦的,你以为?】
陶父:【大的要去北海小的也要跟着去,中秋都不知道要回家,白养你们俩个白眼狼了。】
陶母:【忙归忙,好好照顾自己,别老吃外卖,国庆我们去看你们。】
闹铃过了十分钟后又吵吵嚷嚷个没完,y生生要把卓可盈从睡梦中拉回现实。她闷在枕头里按掉了闹钟,顶着眼下的一抹乌青慢吞吞的走进了浴室。
听到玄关处传来输密码的声音,她吐掉了嘴里含着的漱口水,辛辣刺激的薄荷味儿直冲大脑,褪去了不少安眠药的副作用。她匆匆喊了声陶思蕴:“我换个衣服就出来。”
不一会儿卧室门从里面被打开,陶思蕴拎起流理台上刚烧沸的开水走到餐桌边往玻璃杯里倒水,打量着正在披黑西装外套的卓可盈,她穿了一条黑sE紧身针织长裙,纤细修长的身材被服帖的裙身裹出了曲线,露出了一小截小腿和脚踝。
陶思蕴不禁笑出了声:“你穿一身黑跟个俏寡妇似的。”说完立马后悔了,这个形容不恰当:“不是,不是不是寡妇,我这个嘴……………”
卓可盈瞥了眼陶思蕴手边做旧牛皮纸包装的两束白菊花束,意识里的悲戚被cH0U丝剥茧。她一口气喝了半杯的温水,拉上口罩小心翼翼的把花束抱到怀里:“走吧。”
这是她回国后心情最差的一天,靠在车窗边望着闪过的一帧帧街景,缄默无言。陶思蕴心里什么都明白,默默陪着她也不出声打扰。
空无一人的公墓园荒凉萧条,地上躺着零星的半枯花束。卓可盈缓缓蹲下身子,抬头望着墓碑上那一寸小小的黑白照片,心瓣隐隐作痛,皱巴巴的绞不出一滴新鲜血Ye。
她从包里cH0U出了纸巾细致入微擦拭着NN的遗像,秋风拂过从帽檐里垂落的发丝,陶思蕴站在身后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蹲下身子轻轻搂住她。
想起这么多年和NN相处的时光忍不住情绪汹涌,她抿着嘴默默流着泪,也不会用言语倾诉思念,习惯自己消化痛苦了。
过了许久,卓可盈不再啜泣,撑起发麻的膝盖站起身沙哑着嗓子开了口:“回去吧,请你吃饭。”
陶思蕴拉开了车门示意她先上车:“我哥说请我们去吃烤r0U,他拿了不少奖金,哪儿轮得着你破费啊?师傅,去天盛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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