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诉情衷 (3 / 7)
郁婉嗅着满屋子的酒气,边往里走,边带着愠声道:“伤还没好利索,还喝酒!”
屋里没有点灯,廊下的灯打在她身上,她就像乘着光,随着她的脚步迫近他,光也在紧随降临。
他微笑,如雪后暖yAn,春日桃李。
她从他手里夺过酒杯酒盏,远远放置外间。
他不言不语,趴在案前,仰着头看她。
她又寻了火折子,点亮案前的灯,说道:“怎么不点灯又不说话,还喝这么多酒,酒是发物,对你的伤不好。”
办好一切,她便靠他近身而坐。
他说话还算利索,盘问起她来,不像醉酒的样子,“你今天去哪儿了?为什么穿成那个样子?”
郁婉将今日的经历一五一十叙述一番,言辞间刻意削减萧隽的存在。可他仿佛什么也没听进去,自顾自言。
“你知道吗?其实那日,我原本是要顺水推舟杀了萧隽的。”
虽然惊诧,但她更多的是不解,哥哥的公务,何时与她讲论细节,“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若……真喜欢他,我也不是不可以……不可以……”
“你在说什么呢?谁喜欢他了,算了,没必要跟你一个醉鬼说这么多,你也听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