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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水流觞 (6 / 7)

        她小力扯一扯他的衣袖,轻声道,“我帮你,你先和众人说一声,拖延着。”

        “不,怎可作弊呢。”他用嘴型道。

        她又道,“要不是你我换了先前交换了位置,此刻就是我该为了,我还要谢你为我饮酒了呢。”

        他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对众人开口道,“小生愚钝,不及诸位出口成章,还请各位宽限,容在下思索片刻用笔记下,再交诗来,未表歉意,小生再饮一杯。”

        这时萧隽开口,给了个台阶,“就等觞流至下一人之前吧,愿之,你可得抓紧了。”

        此时郁婉已作好一篇,在笔墨侍应处,悄悄着交与了裴颂。裴颂一脸不情愿,但又不想失了面子,收了下来,对着众人,将郁婉的诗念了一遍。

        “裴公子文思渐长啊,虽然想了略久,但这句“‘行岁关日月,闲畅叙春秋’倒是极好的。”

        裴颂讪讪一笑,扶着额头。

        如何能不好呢?幼时便是郁昭亲授她诗书,到分别那六年的书信往来,一字一句臻致铺就,融成她思想里的底sE。

        适时裴夫人突然起了身,道:“我呀,就是贪杯,饮过了两巡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们一众男人们的雅兴了,我在你们也恐施展不开。”

        她离席之际路经裴颂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头,又仔细瞧了郁婉一眼,她是带着笑颜的,但郁婉仍旧觉着冷冽,还得恭敬地对她行礼。

        “师母留步。”萧隽随即也提步跟随上来,对裴夫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她才拔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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