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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水流觞 (3 / 7)

        她看了眼与她交换了位置的裴松,有了打算。她自陈首次参宴,对众人不甚熟悉,还望他能多加照拂。裴颂为人热忱,自然爽快应承了。

        她问“今日不是荀相组的宴吗,怎么萧二公子倒像是主人?”

        “荀相?那我倒不知,我只知是永初兄长邀的我。”

        永初,是萧隽表字,她在先前那份册子上见过。这算什么?各抢了对方的职责,又各扳回一城吗?

        随着一声鼓乐奏响,萧隽先饮酒三杯,而后置觞于水面。大抵是主人坐庄,酒杯也没有逆流的道理。那酒杯飘飘荡荡的,晃荡到第一人面前。

        “没想到这第一杯就落到裴夫人水边呐。”一位纶巾文士道。

        郁婉往日也慕过裴夫人之才,只是未见过其人,此时一听,目光瞬间投向她。她大概四十上下,看不清容貌,散漫踞坐着,但头颅微昂,可见其沉着自适姿态。

        “那可正巧,裴夫人文采卓着,赋诗成文岂不是信手拈来。”另一者附和道。

        “我喝酒。”

        萧隽开口,“给师母斟酒。”

        “裴夫人果真雅量。”三杯尽饮,又有人赞道。

        听得萧隽喊裴夫人师母,郁婉问裴颂道:“在下冒昧,不知夫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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