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2 / 11)
覃景千作为一个在场的中心人物反倒没有收到太多关注,因为人们谈论了她几句便会发现这个人扒无可扒。
一个平庸无奇的转校生,没有丝毫抓人的地方。
那一点零星的打量很快被她们肯定的否定掉。
班里也有人过来找她打听几句,发现她根本说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还不如自己在论坛里吃的瓜的多,又悻悻离开。
不过她们的态度都b往常好了不少。
大概都是因为她跟谈弛扯上了那么一点莫名其妙的联系。
覃景千没了什么价值,周围的人很快散开,她应付地扯扯唇角,低头从桌肚里掏出手机。
她从回来就时不时地被她们找来谈论,现在终于有机会看看消息了。
只有谈弛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一张照片。
空空的饮料瓶站在他的书桌上,旁边露出一角的练习册上躺着他的名字。
只有一条。
大概是他回去迟迟等不到她联系他,把照片当作罪证摆在她面前,在这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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