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 (3 / 6)
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手夹着零星明灭的烟头绕到他背后,我望着那张和安玉六分相像的脸,献祭似的吻了回去。
一九年末,疫情爆发,大网课时代开启,学生都被困在家,我和安知窝在他的出租屋里,享受着糜烂的“热恋期”。
书桌是他的,床是我的,大学生的课b高中生要少得多,他在上课之余负责给我盖被子和摇醒我进入下一个会议室。
有时候我没课,还清醒着,他就拿着小桌板爬ShAnG,要我和他一起听高中的课,哪怕我经常听着听着就滑他怀里睡着了。
他成绩真的有点烂,以至于他每次开小差亲我的时候我都心生愧疚。
还有更愧疚的。
我和他睡了。
这似乎是必然,十几岁的小男孩年轻气盛,多亲一会儿都得出事。
那天就是亲多了一会儿,他开始捏我腰间的软r0U,我扒拉他的手,他就啃我肩颈。开始我僵在那,不能同他一起闭眼,肌肤的触碰让我恐惧。后来他啃到我浑身发sU,亲亲我耳垂,起身穿上卫衣,下楼买套,叫我乖乖等着,不许反悔。
完事后我枕着他胳膊闭着眼。他意犹未尽地m0我肩膀,自言自语。
“我们足球队最近有人偷袜子,就我们训练刚换下来的那种脏袜子,真他妈变态。”
“你的丢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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