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劫(孟婆×骨科) (22 / 78)
隐隐听了一个清甜的声音怪我没规矩,呵,我孟春若是没规矩,可不是如今这副样子。
我疼他守境之苦,他责我待礼不周。
清霄,你是我哥哥吗?可我的哥哥怎么总在护着旁人。
我躲在房间里好几天,日日拿着一沓画纸。
每一张画上都是同一个人,我的哥哥孟闫。
这千百年,我思念极深之时便将回忆里的他一一摹刻。
哥哥的行坐起眠,我无不记忆犹新。
“哥哥,哥哥……”我抱着画像痛极了。
“吱呀——”
一阵推门声,冷风像得了谁的令似的倏忽地钻了进来,将我的画吹得漫天四散。
我正慌忙捡纸,来人一身白衣,清风朗月,俯身拾起一张,沉默良久。
“你这画的是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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