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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吃醋/高俊澜与瞿浦和的落寞:啥时候翻我牌呢 (4 / 6)

        乔装打扮对习牙不算难事。

        他可以扮成厨子,扮成杂工,哪怕是扮成一个赶泔水车的马夫,也能把人悄无声息装在桶里面运出去。

        这种偷Jm0狗的事,习牙办得不知有多熟练。所以他们连“具T的对策”都没有商谈,她抛下一句“乔装打扮”,习牙就接了一句“通通包在属下的身上”。

        至于这中间,习牙要费多少心神、买通多少人,她都懒得多管。

        她只交代:“把人送下山以后,交到墨月门中暗中保护起来,先把人的身世打听清楚了。若不出我所料,这少年大有来头,往后或许可以成为我们诛杀风称拓的一张底牌。”

        “属下明白。”

        当天晚上,习牙走了以后,少年就留在屋内。他身T虚弱,病重又苍白,眼前又时不时会出现幻觉,整个人仿佛处在梦呓之中。

        春香说:“小姐,这少年还要在我们屋内藏两日呢,总让他占着床榻也不是事儿啊,屋子里就一张床,给他睡了,您睡哪儿啊?照我看,把他踹地上躺着得了,捡条命不错了。”

        司露儿轻笑一声。

        “算了吧,好不容易喂下去一点汤药,若是睡地上着了凉,折腾的不还是我。”

        她悠悠叹息:“我还真是一个劳碌命,不得安闲。”

        少年忽然动起来,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一通乱抓,最后抓住了她的袖子,这才稍许平复,重新归入了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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