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名编剧透明桥,一章解决副本 (2 / 5)
比如他刚来时每天都在墙上刻痕,有了日历就不再这么做了,刻痕也被藏在日历下。
罗哈德掀开日历,老化的铅色墙面上有几十道刻痕。手掌拂上去,泥石簌簌落下。
“这座监狱有年头了。”弗里曼回答罗哈德的目光,举起手指摇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也别想。”
他用指节敲了敲厚实的墙壁,沉闷反馈声告诉罗哈德答案。
“哦对了,如果负鼠那家伙想暗示你说‘我需要一把吃饭的小勺子’什么的,不要理他,我们这些人都知道他家是开厨具商店的。”
弗里曼的话也许打消了什么,也许没有。
因为罗哈德的刑期只有六个月。
弗里曼羡慕罗哈德,他还有三十四个六个月才能离开这里。
“我几乎快忘了城市的样子……那些报纸从来不给我们看。”弗里曼说。
高墙阻挡了他们望向外面的视线,能让他们享受片刻自由的,唯有放风时的天空和难得的外出做义务工作。
这里的许多人都罪有应得,甚至活该连天空都看不到。
但弗里曼不觉得自己包括在内。
“一群蠢货混进了我的游行队伍,他们到处打人砸店,抢东西,我试着阻拦但他们不听我的……我甚至看到有白人混进来。到最后那些施暴者与罪犯被留在外面,只有我被抓了进来,还被那些报纸嘲笑,说‘你看,他就是带领黑人暴动的领袖’”
弗里曼说这话时仿佛一位悲伤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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