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黯然地走向那一家甜品屋，“铃铃”几声，推门进去。

        “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店中的服务生，态度越来越好。

        “这种糖，有吗？”纪年摊开手掌，递出一颗糖纸精美的糖。

        “当然有，这是我们店自制出售的。一百二十八块一盒，里面有八十颗，这糖加入了百分之九十的纯牛奶，甜度适中，老少都合适吃。”

        纪年点头，目标明确：“给我一盒。”

        “好的。”

        纪年趁着空挡，问店里的服务生：“刚才，那对情侣在你这，是不是也买了糖？”

        这家店的服务生，都很熟悉白笑凡和乔汐了——“是的。他们是我们店里的老顾客，几乎天天这个时候，都会过来光顾。买糖，买蛋糕，是经常的事儿。”

        纪年默默点头，付了钱，拿了糖果，推开店门，离开。

        老顾客吗？

        看来，乔汐和白笑凡，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

        白笑凡和乔汐，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三胞胎已经放学回家了，他们都有司机专门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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