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所迫、环境所逼。

        白洛迩不停把鸡翅夹到她的碗里：“吃吧。”

        昭禾笑道：“也吃，也吃！”白洛迩想了想，又道：“我这个院子挺大的，再多住两个人也没什么。回去问问阿奶，她愿不愿意跟叔叔程宝柱一家分开。如果愿意分开，们祖孙搬过来，我也好

        方便照拂们。”

        昭禾微微停下，望着他：“搬过来？”

        白洛迩：“白老师今天来了电报，说婶婶这两天就要出院了，怕他们出院之后来找麻烦，所以让我问问们愿不愿意搬来这里。”

        昭禾不吃了。

        她拿过边上的抹布擦擦小手，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洛迩：“白老师让我照拂们。”

        昭禾：“白老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洛迩淡定自若地答着：“因为白老师心地善良，与有缘分，喜欢这个学生，不忍心小小年纪还要过这么辛苦的生活。昭禾，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白老师从小接受

        良好的教育，既然能有不求回报地来大山里支教两年的善心，又为什么不能有照拂的善心？更何况，姐姐也是白氏栽培的人，也算是半个自己人。”

        昭禾想想，好像是有道理的。

        白洛迩给她盛了碗鱼汤，白色的鱼汤里，大块大块金黄的鱼籽。昭禾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鱼，见到好吃的，就咽口水，忍不住就伸手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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