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国宴(7) (3 / 7)
越嘉怜好歹是个宗姬,想来时不时给他传递些宫中消息不是难事。
今日因这么一出,平白让他损失了一个盟友,心有恼怒倒也说得过去,王炀之遂对这些言论笑而不语。
虞执从前与王上南征北战,赫赫军功在身,到底积威多年,根深蒂固,暂时不好撕破脸面。
他的手拢在玄黑的大袖之中,和和气气道,“礼既未成,王某仍是孑然一身。”
他脸色温和,一派平静:
“何来丧妻之说?”
虞执听他如此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司徒大人仍是如此豁达。”
“能看破死生乃是虚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真是让本侯佩服佩服、望尘莫及啊!”他笑得爽朗,拍了拍王炀之的肩,眸底染上浓浓的厌恶之意。
王炀之不动如山,仿佛对他的恶意毫无所觉,轻扬唇道,“侯爷驾临,寒舍蓬荜生辉,素来听闻侯爷好酒,恰好,我以这府中的‘春水碧’与去岁的春雪,酿造了一坛桃花酒,正埋在后院树下,迄今已有年整。邀侯爷一同品鉴如何?”
虞执抚掌,豪爽道,“求之不得。”
***
多日不见,云意姿发现肖珏又长高几分,这下看她完完全全是拿眼睛垂着,这种高度差造成了视线的不对等,她必须要微微仰头,脖颈都泛酸,无端端有了几分压迫之意。
她不知走的好好的,他为什么突然就把她压在了院墙边上。旁边就是一个垂花拱门,若是有人进出,岂不是刚好便能看见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