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姿蹙眉：“你唤我什么？”

        佟荷立刻改口：“姑姑！云姑姑！”

        她哆哆嗦嗦地保证，“我发誓，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不会做出出卖姑姑之事，若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求姑姑，求求您饶了我吧，饶我这一回，我给姑姑当牛做马！”

        一个在她这里可信程度为负的人，有过一次，便会有无数次。

        一旦背叛，便要接受来自她的疯狂报复。

        云意姿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世人谓她良善，却不知那只是险恶世道赋予的皮。毫无底线的善良，是软弱，是可欺，是愚不可及。

        云意姿抬眼看向天边流云，夕阳薄暮打在她的眉目，浅淡的橘红之色，温柔而又冰冷。

        她突然，有一个，绝妙的主意。

        意味深长地睨视佟荷，伸出手，拍落在她肩上的树叶：

        “那便，如你所愿。”

        佟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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