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宴(2) (1 / 7)
“公子不是说,不会感激我么?”她笑了笑,掩饰那种被毒蛇缠上的惊栗感。
而他不再回答,想来是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有人在前引路,饮绿小榭临于渭水河畔,幽僻是幽僻了点,胜在别致。
垂柳、青松、龙爪槐组成的树林之后,竟是一间并两三房舍的木屋,一明两暗,一片灯光透亮,绿意环绕。
沿着鹅卵石道,走进院内,只有穿着浓紫色马褂的小厮来往,约莫有十二三人,见了这阵仗,都迟疑地停下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上来一探究竟。
这时,从左面的屋子里,慢慢走出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叟,只见他佝偻着脊背,皮肤枯皱,额上缠着藜黄色的束额。
借光,将云意姿与背上的肖珏一看,神色几变,却是不声不响,又退回到了屋里去。
云意姿心说,好古怪的老头儿。
抿唇,让两个小厮将肖珏抬进屋里,先放倒在矮榻,给他更衣。有个机灵的还搬来了炭盆,炭火燃得正旺,云意姿暖着手,紧随其后的医官匆匆上前,给肖珏号起了脉。
云意姿抹了把汗,打量四周。
屋里陈设简洁,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泼墨湖光山色的纱帐,泛着一股似花非花的冷香,肖珏便静静躺在其中,脸容被帐幔所遮,只见一把乌黑浓密的湿发。
有个小厮见她形容狼狈,递上一块干帕子,云意姿擦着头发,说了些客套话,便要往外走。再不去换衣服,可真要出事,她喉咙都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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