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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祁妄的脸趴在桌子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幼态,语调也像是撒娇,“做了一个噩梦。”
大概是没见过这一面的他,宋汀汀手指攒在一起,半晌挤出来一句话,“需要我安慰你吗?”
空气中迸发出嗤笑一声。
祁妄起身,整个人靠在后面的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安慰?”
宋汀汀记得自己小时候做了噩梦,宋宴就会给她唱歌,他五音不全,每次都能把自己逗笑。
“我给你唱首歌吧。”宋汀汀坐到祁妄身旁,开始给自己打节拍,毕竟是自己的专业,她全当祁妄是自己的治疗对象了。
“人满为患的游乐园怎么格外寂静,我能牢记的却只有欢笑声。”
……
“初见的你和空气都很陌生,现在呢,心事都掏空给你听。”
……
“亲亲的人呐,我们要在一起久一点吗……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一起去疯啊,所以别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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