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裘家篇(一) 他扬起嘴角,俯身看向裘德安亮晶晶的眼睛笑得不怀好意,缓缓吻上了将军 (2 / 6)
重阳子怕他困在梦里犯了癔症,于是又放大了声音喊他数回方才喊醒。
只是他少预判了一步,不该与常年习武之人近身,刚被喊醒的裘将军武力非常了得,握的他两只胳膊生疼。
裘德安从座椅中站起,身躯凌凌比他高近乎整整一头。裘德安意识到自己手劲眼前人恐受不了,连忙卸了力,可是手还是没从重阳子身上拿开。
“小先生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裘德安昨晚是带着心事睡过去的,这一觉睡得并不算安稳,焦急沙哑的声线中尚且带了一丝委屈。
重阳子看着裘德安,心想这将军找了自己一晚上都没有找到,定不会随意被糊弄过去,索性没瞒他,将自己去地府为他改命格之事告知了他。
裘德安心中虽大为震惊,但也算能勉强接受。他知晓重阳子作为赶尸人,有如此神通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现在静心细想刚刚自己做的梦,在看着如今眼前的小先生对他笑容和煦,裘德安心中对重阳子的爱意只增不减。
冥冥之中,定是有红线早就在自己与小先生之间牵好了,是前世今生也好,是自己日思夜梦也好,自己认定小先生了。
裘德安咬了咬牙,心中坚定告诉自己不能与小先生再这么暧昧不清下去了,哪怕小先生不说,也一定要给他一个说法。
“小先生,我,我,你先坐。”裘德安将重阳子小心搀道他刚刚坐的罗圈椅上,小心翼翼字斟句酌。
“小先生,我今年刚行了冠利,现下是朝廷正二品武官,被当今圣上封了镇远候。有田产百亩,铺子十余间。上有一祖父,双亲聚在,还有一十四的弟弟和六岁的妹妹,家中并无繁杂琐事。”
裘德安单膝跪在地上,微微垂下眼,面色发红一路烧到耳朵滴血,神色却郑重非常。
“裘德安斗胆,敢问小先生可瞧得上我这一届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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