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无常篇(一) 重阳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只有一间便只有一间,谁规定一张床上只能睡一个人的。 (3 / 6)
“好好好,听你的。”
临走时,伍崇方与夫人馨娘两人恭恭敬敬将重阳子送出了正门,两人不约而同没有叫重阳子“七殿下”这个称呼。
重阳子看着已近而立的幕顺衣,从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当年幕顺吉的影子。重阳子在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幕顺衣,让他收好。
“收好了,我就留了这些随身带着,如今看来你比我更适合拿着它。”重阳子伸出手指了指幕顺衣手中的瓶子,笑吟吟冲他道。
幕顺衣打开小瓶子看了看,是一些灰质粉末,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手还是不自觉握紧了瓷瓶。
他在伍崇方的惊叹中抬头,郑重其事对重阳子点了点头。
一行人看着重阳子与裘家将军远去的马车扬起偏偏尘土陷入寂静,伍崇方轻轻叹了一声,“顺衣,拿好这瓶子,这里面装的是我的兄弟,亦是你的血亲。”
幕顺衣手中攥着瓷瓶轻轻颤抖。
在第五武行耽搁了半天之余的时间,当天是赶不到京城了,裘德安决定在路过杨州的黎瀛城暂且找个客栈歇脚。
前去客栈的路上重阳子连编带骗想了一套说辞,说是那第五武行家主是过世父母的旧时好友,裘德安不是傻的倒也能听出一些差错,只是重阳子不愿说的他定不会为难。
一桩心事解决了,重阳子一双明澈的双眸流露出安宁和自由的本色,尽兴的吃着临走前第五夫人给装的糕点,脸上不再笑得高深莫测而是满足自得,跟馋嘴的小孩似的。
裘德安心里滚烫,只想把这明月般的人轻轻揉进怀里。
重阳子一头乌黑的短发看似每天都修剪似的,始终整齐,柔柔顺顺的,看的裘德安手心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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