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方忆晷篇(六) 那男子面容不清,虽跪在地上却是铮铮铁骨脊梁直挺,气质绝非泛泛之辈 (3 / 6)
她转身走到妇人身后帮妇人轻轻理顺发丝,片刻后低眉温和道:“素来听闻七皇子是位容资既好,神态亦佳之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母亲认为呢。”
雯夫人点了点头,“不错,我今日在晚宴上瞧了一眼你这个准夫婿,心中倒也满意。况且再过几年他封了王,你嫁过去便是王妃了,此后荣华富贵,只多不少。如此想来,倒要多谢皇帝陛下赐给你的这门婚事。”
“只是,纵然风姿特秀,身份高贵,雯婷求得却不是这些。只希望这位七皇子能真诚待我便是。”雯婷面容待上一丝薄红。
雯夫人看了自己女儿这幅娇羞模样,心思一动,笑着打趣起她来。
……
回京路上,一众人马遇到好几次流民暴动皆被及时镇压,没有伤到皇室与朝廷官员。
锦织团花珠帘马车上,朱谨孝懒散的挑开帘子睨着衣衫褴褛的流民们。
“边境黎民太过放肆,竟丝毫不把我大晷之威放在眼里,胆敢沆瀣一气冲撞圣驾!”伍崇方在车外看着格外恼火,愤愤攥拳。
朱谨孝不紧不慢道:“崇方莫气,几个流民而已翻不起风浪。”
朱谨堃皱着眉头道:“进来西北东北皆不太平,如此大批流民怕是从两地逃亡过来的,倒也是可怜。”
进来北方一直不太平,羌族入侵,胡人闹事,大晷武将不多,皇帝只能以德以礼服人,三番五次割地割城,确实是把他们给养肥了。
只是可怜了边境百姓,四处逃亡居无定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