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方忆晷篇(一) 屋外阳光透过窗上的雕花照了进来,映得重阳子脸上忽明忽暗,瞳孔漆黑,无波无澜,哪怕离得再近也看不清他心底在想什么,亦如初见。 (3 / 6)
重阳子眉头轻皱,轻轻叹道。
“罢了,罢了谨孝,只恨天意如此,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棋路,走尽了也就不能悔。”第五崇芳忍者悲痛摇了摇头。
重阳子垂下眼睫,叹了一声,“如今,你只有盈车了?”
“我待顺衣亦如亲子。”
“我在路上听了,你自是对他不错,这我知道,”
重阳子抬眼看向他,“只是怎的,会惹你那一双儿女大有不满?”
“哎!”
第五崇芳听到这里狠狠叹了一句,
“是我与馨娘把小女儿惯坏了。掷果一直是豁达大度的,盈车我念着她女儿家小肚鸡肠些在我第五武行也翻不出天去,便没有多管。”
“顺衣的身份你知道的,他是顺吉家最后的血脉,我也绝不能让他跟了我们家的姓呀。我和馨娘说好对外对内都只能说是友人家的孩子,决不可有第三人知道了。”
“我知晓你的心意。”重阳子一手托腮扬着嘴角看着老友捶胸顿足的样子。
“谁知我那小女儿也不知是话本看多了还是听说书的听魔怔了,看着我和馨娘对顺衣格外照顾心中吃味,脑袋里瞎编了一堆乌七八糟的,无论怎么解释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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