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钱家篇(一) 在下姓裘名晨字德安,自京城来,得高人引荐,前来请求小先生解我命格之乾坤。 (4 / 6)
齐铭手忙脚乱的接了绳子,朝自家爷看去,得了准许后,只得跟在重阳子身后进了那间让他看了背后就直冒汗的正堂。
不出所料,重阳子掀开正堂地上那鼓鼓囊囊白布的一角,露出的便是让齐铭不寒而栗的一只手。
天完全是黑下来了,仅借着院子里裘德安烧制的那点火光已然看不清屋内的事物,重阳子让齐铭去取桌上的蜡烛帮他点上。
纵使千百般不愿,齐铭也只好转身去点了蜡烛,回头畏畏缩缩的一看,露出的那一只手上竟黑不溜秋,有焦灼的痕迹,似是被火烧过。
听着重阳子的指令,齐铭不情不愿的帮他抬了屋里总共四具焦尸以便他用麻绳捆绑。而后便一屁股坐地上,深吸了几口气,缓了缓自己随着爷上战场都没有练出来的心肝。
屋内流动着重阳子先前喷到尸体上药水的异香,齐铭听着重阳子嘴里念叨着什么,但他一句也没听懂。
他的视线紧张兮兮的跟着重阳子,瞧见他置辰砂在这四具尸体的脑门心、背膛心、胸膛心窝、左右手板心、脚掌心等七处,再用画着他看不出是个什么玩意儿的黄纸条条压住,最后用五色布条绑紧了。
齐铭真想抽死当初争着抢着要陪爷来的自己。
“小哥你身体可还好啊?在下不才,除去赶尸这点小手艺,体虚这点儿小病倒是也能医的。”
重阳子回头笑着瞥了一眼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齐铭,眼中揶揄毫不掩饰。
可惜了齐铭是个惯爱打肿了脸硬撑胖子的瘦子,只见他抬袖擦了擦一脑门子的汗,讪笑着,
“没有没有,只是之前那位高人只说小先生在蓬县义庄,却也没说是个什么义庄。本以为您是哪家宗族地位显赫之人,得以看管家族田产。却没料到小先生竟如此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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