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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错漏 (3 / 9)

        为什么不敢Ai,是十万年前的自持身份…还是十万年后的将行就木?

        在那个他虚无而亵渎的梦里,那双大大的杏眸确乎永远都是那样闪亮亮地含着一束双光,轻薄得像是充满太yAn的白天后一览无余的夜,漂泊的云全然散去,清澈得只能看见高高远远又那样纯洁的黑。

        “我做了噩梦…很长很长的噩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哑,笨嘴拙舌地无声翕张了许多回,从来都是能言善谈的舌此刻却仿佛不听使唤:“…我梦见,我将你丢了。”

        “你好笨呀,玄桓。”

        面前之人闻言却踮着脚眯着杏眸笑起来,小手揽在他的脖间,两人的距离是这般地近,额头贴着额头,额发缠着额发,亲密得好像连渗溢进来的光都变得浓稠粘腻,炽热的呼x1浅浅打在他的脸上,微张的小嘴确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我一直都在。”

        她低语承诺,缠绵的音调柔柔抚过他涨红的耳廓,如是夜晚缱绻的风:“我会永远陪着你,玄桓,永远永远。”

        然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笑了起来。

        在走马观花的幻觉里,在那个逆着月光的夜里,他似乎头一回想起了、也终于看清了面前那个总是那样仿佛蒙着一层月sE的脸庞,他好像也见过她哭,她曾许多次面着他掉下泪来,可始终坐在轮椅上的他总是那样手足无措,又无能为力——

        他想将自己破碎的心诚惶诚恐掏出来,可临到头来,他只能无助的口头安慰,却又不能改变什么。

        他厌恶唾弃这样的自己。

        他听见自己只能说:“杳杳…别哭。”

        他连走过去抱着她,可他甚至给她擦去眼泪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苦她将来还会要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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