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这大约是病,无药可医的病。 (1 / 7)
宋莳想不通,盛亦文为何老当她是恋爱脑,明明高四那年她就改邪归正了。
当时复读班各科老师都以她为例,激励同学们要发奋图强。
“努力绝对有用,不信看看人家宋莳,从年级倒数一路突飞猛进,照这样下去,考本科都不成问题!”
估完分,宋莳也开始相信,不会辜负自己的,唯有曾经付出的汗水。
人生大事上,老宋和老时还是会给些指导意见的,他们一致认为女儿应该报北京的大学。首都嘛,教育资源绝对一流。
宋莳偏不,毅然决然地选择南下,目的不言而喻:远离周以泽。
她说讨厌冷飕飕的冬天,广州不会下雪。
在那里,她认识了盛亦文,认识了陶新竹,还有许多不错的朋友。
但夜深人静时,依旧会缩在被窝里翻看周以泽的照片,为他痛哭流涕。
“文文,你觉得人会十年如一日,保持不变吗?”
不知怎的,盛亦文回忆起当年在校医务室,宋莳拒绝他的情形。
“我很爱很爱一个男生,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他像呼吸一样,已经融入到我的骨血里,如果强行剥离,我会死掉。”
那些话语像削铁如泥的刀,切割着盛亦文的心脏,逼得他不得不斩断情丝。
他故作云淡风轻地问:“怎么,你白月光变了?他不会发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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