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凌易。

        她知道凌易大概是才下飞机就赶过来了，也能察觉到他身上的风尘仆仆和些许疲惫。

        把褚峥威哄去睡觉之后褚婷回了小楼，泡澡的时候她拿着手机看着微信上和凌易的聊天界面，总想发些什么东西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后等泡完澡了，褚婷吹干头发之后看见了凌易发来的信息：晚安。

        褚婷嘴角咧开一个笑容，然后给凌易回了一个晚安的猫咪表情包。

        从一开始，对于这种医患关系褚婷就知道应该怎样解决，但是把她和秦语兰之间的视频拿出来了又能怎样，行业内的人会说她为了自己的清白不顾之前签过的保密协议，要是不拿出来，就算是对簿公堂也没有任何证据说她和秦语兰的死没有联系。

        这注定是一笔烂账。

        秦语兰的家人借助着秦语兰的死，想刮起那一股东风，让褚婷束手就擒乖乖拿钱出来了事，但是没想到咨询所态度坚决，大不了就不营业了，维护褚婷的态度非常坚决。

        反正秦语兰的家人因为那一张回执单就讹上褚婷，也实在是太不地道。

        褚婷和所长沟通好之后，所长问她：“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那时候所长也和褚婷说过，不管褚婷做什么决定他们都是会支持的，秦语兰的家人摆明了是地痞流氓赖上他们了，那大不了就和他们耗，看谁耗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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