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颗 (2 / 10)
琴房内和褚婷的卧室风格一致,带着些古香古色,看得出来这个小楼已经有些年岁了,但还是被保护得很不错。
褚婷穿着一条长裙,她站在那里让凌易坐,凌易却什么都没有说,先抱住了褚婷。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如果他足够警惕,绝对可以把一切事件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的婷婷就不会变得如此憔悴和不安了。
凌易从裴峻那里得知,褚婷的名声在南城本来就不怎么好听,现在这么一闹,更是有人往她脊梁骨上戳。
虽然褚婷天性足够乐观开朗,可这种压力落在她身上,是个人都会承受不来。
果然,褚婷一被凌易抱在怀里就没忍住吸了吸鼻子,然后轻轻的,像小猫一样开始啜泣起来。
凌易拍了拍褚婷的背,动作很轻柔。
他很少见褚婷哭成这样,哪怕是在国外,褚婷实习的心理咨询所遭遇到枪击的时候凌易赶过去,也只是见到一脸煞白的褚婷。
她当时没有哭,反而非常冷静,对着警察说明她所看见的一切。
凌易当时把她接回家,褚婷在盥洗室干呕了好一阵,凌易一直都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话。
她说:“不要紧张,放轻松,这是你的职业,你的经历,你要坚强。”
然后褚婷慢慢就缓过来了,她喝了佣人送来的蜂蜜水,甚至还能对凌易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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